1941年11月12日生于四川省成都市。1965年毕业于同济大学建筑系建筑学专业六年制本科，1965至1978年在第一机械工业部第二设计院从事建筑设计。1981年获得工学硕士学位，1993年获工学博士学位。1984年至1986年在意大利佛罗伦萨大学建筑学院任访问学者，1989年在美国依利诺大学艺术与应用艺术学院乔治·密勒讲座教授。曾应邀在意大利、美国、德国、希腊、西班牙、法国、加拿大、韩国等国的大学和论坛讲学。1993年起任同济大学教授。曾任同济大学建筑系副系主任、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副院长、院长等，自1995年起任同济大学副校长。1994年起担任国际建筑评论委员会委员，1996年当选为上海建筑学会理事长和中国建筑学会副理事长。1998年被法国建筑科学院选为院士。200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。2002年获美国建筑师协会荣誉院士称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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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所设计的主要作品有：杭州锅炉厂（1978）、上海南浦大桥建筑设计（1991）、上海格致中学教学楼（1995）、上海朱屺瞻艺术馆（1995）、浙江海宁钱君匋艺术研究馆（1998）、上海市复兴高级中学（1998）、上海南京路步行街（1999）、多伦路文化名人街（1999）、嘉兴广电中心（1999）、上海新市六中学（2000）、嘉兴市行政中心（2001）、上海南汇科教园区（2001）、中国财政博物馆（2003）、上海佘山瞭望塔（2003）等。

主要论著有：《世界大城市——上海》（2002，与阿兰·巴富尔合著）、《建筑批评学》（2001）、《建筑理性论——建筑的价值体系与符号体系》（1997）、《上海近代建筑风格》（1999）等。曾在国内外学术刊物和国际会议上发表论文60余篇